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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蒹葭注释及赏析-李白《北风行》全诗赏析与注释翻译

发布时间:2018-03-01 所属栏目:北风行

一 : 李白《北风行》全诗赏析与注释翻译

《北风行》通过描写一个北方妇女对丈夫战死的悲愤心情,揭露和抨击了安禄山在北方制造民族纠纷,挑起战祸的罪行。下面是其赏析,一其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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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行

李白

烛龙栖寒门,光曜犹旦开。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

倚门望行人,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

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文金鞞(bǐng)靫(chá)。

中有一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

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复回。

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北风行 李白《北风行》全诗赏析与注释翻译

注释:

①、《北风行》,乐府“时景曲”调名,内容多写北风雨雪、行人不归的伤感之情。

②、烛龙,我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龙。人面龙身而无足,居住在不见太阳的极北的寒门,睁眼为昼,闭眼为夜。两句意为:烛龙栖身在寒门,尚能放出光耀犹如白昼。

③、此,指幽州,治所在今北京大兴县。两句意为:本来为日月所照的幽州,为什么现在却不见阳光,只能听到满天北风在怒吼?这是指当时安禄山统治北方,一片黑暗。

④、燕山,山名,在河北平原的北侧。轩辕台,纪念黄帝的建筑物,故址在今河北怀来县乔山上。这两句用夸张的语气描写北方大雪纷飞、气候严寒的景象。

⑤、双蛾,女子的双眉。双蛾摧,双眉紧锁,形容悲伤、愁闷的样子。

⑥、长城,古诗中常借以泛指北方前线。良,实在。

⑦、鞞靫(bǐngchá),当作鞴靫。虎文鞞靫,绘有虎纹图案的箭袋。

⑧、北风雨雪,这是化用《诗经·邶风·北风》中的“北风其凉,雨雪其雾”句意,原意是指国家的危机将至而气象愁惨,这里借以衬托思妇悲惨的遭遇和凄凉的心情。裁,消除。这是一首乐府诗。王琦注:“鲍照有《北风行》,伤北风雨雪,行人不归,李白拟之而作。”(《李太白全集》)李白的乐府诗,不满足因袭模仿,而能大胆创造,别出新意,被誉为“擅奇古今”(胡应麟《诗薮》)。他的近一百五十首乐府诗,或“不与本辞为异”(胡震亨《李诗通》),但在艺术上高出前人;或对原作提炼、深化,熔铸出新的、寓意深刻的主题。《北风行》就属于这后一类。它从一个“伤北风雨雪,行人不归” 的一般题材中,出神入化,点铁成金,开掘出控诉战争罪恶,同情人民痛苦的新主题,从而赋予比原作深刻得多的思想意义。

李白版《北风行》一诗有较强的艺术感染力,它抓住焚毁白羽箭的行动来刻划思妇睹物思人的矛盾心理状态。捧土塞黄河的比喻更突出了思妇“恨难裁”的愤怒心情。其他如“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等,也历来被人们称为诗歌中夸张的典范、比喻的佳句。此外还有其他版本的同名诗歌。

名句释义:

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①黄河捧土:《后汉书·朱浮传》:“此犹河滨之人,捧土以塞孟津,多见其不知量也。”是说黄河上的孟津渡口捧土不可塞,那么滔滔黄河当更不可塞。这里是假设,反其意而用之。

②北风句:《诗经·邶风·北风》:“北风其凉,雨雪其雱。”原是指国家危难将至的惨象,这里用雨雪北风表达思妇无比悲愤的心情。裁,消除。

《北风行》是一首乐府诗。约作于天宝十一载(公元752年)冬游幽州时。捧土可塞这样惊天动地的比喻,深刻沉痛地揭示了阵亡士卒的妻子愁恨的深广和绝望的悲哀——即使“东流到海不复还”的滔滔黄河,捧土能够填塞,但在凄风苦雨中思念丈夫战死的悲愤之情,却永远难以消除。诗句以形象的比喻,夸张的、浪漫主义的手法,突出地表达了思妇怨恨难消的愤怒心情,从而揭露了封建统治者扩边战争给人民带来的灾难,批判了封建统治者穷兵黩武的罪恶,反映了诗人对人民苦难的深切同情。

作品赏析:

这诗一起先照应题目,从北方苦寒着笔。这正是古乐府通常使用的手法,这样的开头有时甚至与主题无关,只是作为起兴。但这首《北风行》还略有不同,它对北风雨雪的着力渲染,倒不只为了起兴,也有着借景抒情,烘托主题的作用。

李白是浪漫主义诗人,常常借助于神话传说。 “烛龙栖寒门,光耀犹旦开”,就是引用《淮南子。墬形训》中的故事:“烛龙在雁门北,蔽于委羽之山,不见日,其神人面龙身而无足。”高诱注:“龙衔烛以照太阴,盖长千里,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这两句诗的意思是:烛龙栖息在极北的地方,那里终年不见阳光,只以烛龙的视瞑呼吸区分昼夜和四季,代替太阳的不过是烛龙衔烛发出的微光。怪诞离奇的神话虽不足凭信,但它所展现的幽冷严寒的境界却借助于读者的联想成为真实可感的艺术形象。在此基础上,作者又进一步描写足以显示北方冬季特征的景象: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唯有北风号怒天上来。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这几句意境十分壮阔,气象极其雄浑。日月不临既承接了开头两句,又同“唯有北风”互相衬托,强调了气候的寒冷。“号怒”写风声,“天上来”写风势,此句极尽北风凛冽之形容。对雪的描写更是大气包举,想象飞腾,精彩绝妙,不愧是千古传诵的名句。诗歌的艺术形象是诗人主观感情和客观事物的统一,李白有着丰富的想象,热烈的情感,自由豪放的个性,所以寻常的事物到了他的笔下往往会出人意表,超越常情。这正是他诗歌浪漫主义的一个特征。这两句诗还好在它不单写景,而且寓情于景。李白另有两句诗:“瑶台雪花数千点,片片吹落春风香”,二者同样写雪,同样使用了夸张,连句式也相同,在读者心中引起的感受却全然不同。一个唤起了浓郁的春意,一个渲染了严冬的淫威。不同的艺术效果皆因作者的情思不同。以席来拟雪花此句想像飞腾,精彩绝妙,生动形象地写出了雪花大,密的特点,极写边疆的寒冷。这两句诗点出“燕山”和“轩辕台”,就由开头泛指广大北方具体到幽燕地区,引出下面的“幽州思妇”。

作者用“停歌”、“罢笑”、“双蛾摧”、“倚门望行人”等一连串的动作来刻画人物的内心世界,塑造了一个忧心忡忡、愁肠百结的思妇的形象。这位思妇正是由眼前过往的行人,想到远行未归的丈夫;由此时此地的苦寒景象,引起对远在长城的丈夫的担心。这里没有对长城作具体描写,但“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一句可以使人想到,定是长城比幽州更苦寒,才使得思妇格外忧虑不安。而幽州苦寒已被作者写到极致,则长城的寒冷、征人的困境便不言自明。前面的写景为这里的叙事抒情作了伏笔,作者的剪裁功夫也于此可见。

“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文金鞞靫”,“鞞靫”是装箭的袋子。这两句是写思妇忧念丈夫,但路途迢远,无由得见,只得用丈夫留下的饰有虎纹的箭袋寄托情思,排遣愁怀。这里仅用“提剑”一词,就刻画了丈夫为国慷慨从戎的英武形象,使人对他后来不幸战死更生同情。因丈夫离家日久,白羽箭上已蛛网尘结。睹物思人,已是黯然神伤,更那堪“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复回”,物在人亡,倍觉伤情。“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一笔,入木三分地刻画了思妇将种种离愁别恨、忧思悬想统统化为极端痛苦的绝望心情。诗到此似乎可以结束了,但诗人并不止笔,他用惊心动魄的诗句倾泻出满腔的悲愤:“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黄河捧土”是用典,见于《后汉书。朱浮传》:“此犹河滨之人,捧土以塞孟津,多见其不知量也”,是说黄河边孟津渡口不可塞,那么,“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滔滔黄河当更不可塞。这里却说即使黄河捧土可塞,思妇之恨也难裁,这就极其鲜明地反衬出思妇愁恨的深广和她悲愤得不能自已的强烈感情。北风号怒,飞雪漫天,满目凄凉的景象更加浓重地烘托出悲剧的气氛,它不仅又一次照应了题目,使首尾呼应,结构更趋完整;更重要的是使景与情极为和谐地交融在一起,使人几乎分辨不清哪是写景,哪是抒情。思妇的愁怨多么象那无尽无休的北风雨雪,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结尾这两句诗恰似火山喷射着岩浆,又象江河冲破堤防,产生了强烈的震撼人心的力量。

作者简介:

李白 (701—762年),汉族,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四川江油人,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其诗风豪放飘逸,想象丰富,语言流转自然,音律和谐多变。他善于从民歌、神话中汲取营养素材,构成其特有的瑰丽绚烂的色彩,是屈原以来积极浪漫主义诗歌的新高峰,与杜甫并称“李杜”,又称为“诗仙”。

诗词评价:

这首诗成功地运用了夸张的手法。鲁迅在《漫谈“漫画”》一文中说:“‘燕山雪花大如席’,是夸张,但燕山究竟有雪花,就含着一点诚实在里面,使我们立刻知道燕山原来有这么冷。如果说‘广州雪花大如席’,那就变成笑话了。”只有在真实基础上的夸张才有生命力。叶燮的《原诗》又说,夸张是“决不能有其事,实为情至之语”。诗中“燕山雪花大如席”和“黄河捧土尚可塞”,说的都是生活中决不可能发生的事,但读者从中感到的是作者强烈真实的感情,其事虽“决不能有”,却变得真实而可以理解,并且收到比写实强烈得多的艺术效果。此诗信笔挥洒,时有妙语惊人;自然流畅,不露斧凿痕迹。无怪乎胡应麟说李白的乐府诗是 “出鬼入神,惝恍莫测”(《诗薮》)。

创作背景:

李白于公元752年(天宝十一载)秋,游幽州时作此诗。通过描写一个北方妇女对丈夫战死的悲愤心情,揭露和抨击了安禄山在北方制造民族纠纷,挑起战祸的罪行。

二 : 《蒹葭》的翻译及赏析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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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字解

蒹葭(jiān jiā):芦苇.

苍苍:茂盛的样子

伊人:那人.指所爱的人。

方:旁一方,即一旁.

溯洄(sù huí ):逆流而上。一说沿着弯曲的水道向上游走。[1]

从:跟随,这里指追寻,探求.

阻:险阻;崎岖.

溯游:顺流而下。一说沿着直流的水道向上游走。[1]

宛:好像,仿佛.

萋萋:茂盛的样子.

晞:干.

湄:水草交接处,即岸边.

跻(jī):高起,登上高处.

坻(chí):水中高地

采采:众多的样子.

已:停止.

涘(sì):水边.

右:向右转,道路弯曲.

沚(zhǐ): 水中小沙滩, 比坻稍大些.

译文

芦苇密密又苍苍,晶莹露水结成霜。我心中那好人儿,伫立在那河岸旁。逆流而上去找她,道路险阻又太长。顺流而下去寻她,仿佛就在水中央。

芦苇茂盛密又繁,晶莹露水还未干。我心中那好人儿,伫立在那河水边。逆流而上去找她,道路崎岖难登攀。顺流而下去寻她,仿佛就在水中滩。

芦苇片片根连根,晶莹露珠如泪痕。我心中那好人儿,伫立在那河水边。逆流而上去找她,路途艰险如弯绳。顺流而下去寻她,仿佛就在水中洲。

首诗的内涵和意义

表面上看来这是表现男女爱情的诗,情景交融、触情见景既明写了主人公此时所见的客观景色,又暗寓了他此时的心情和感受,与诗人困于愁思苦想之中的凄惋心境是相一致的。换过来说,诗人的凄惋的心境,也正是借这样一幅秋凉之景得到渲染烘托,得到形象具体的表现。王夫之《姜斋诗话》说:“关情者景,自与情相为珀芥也。情景虽有在心在物之分。而景生情,情生景,哀乐之触,荣悴之迎,互藏其宅”,这首诗就是把暮秋特有的景色与人物委婉惆怅的相思感情交铸在一起,从而渲染了全诗的气氛,创造的一个扑朔迷离、情景交融的意境。另外,《蒹葭》一诗,又是把实情实景与想象幻想结合在一志,用虚实互相生发的手法,借助意象的模糊性和朦胧性,来加强抒情写物的感染力的。“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是他第一次的幻觉,明明看见对岸有个人影,可是怎么走也走不到她的身边。“宛在水中央”,这是他第二次的幻觉,忽然觉得所爱的人又出现在前面流水环绕小岛上,可是怎么游也游不到她的身边。那个倩影,一会儿“在水一方”,一会儿“在水中央”;一会儿在岸边,一会儿在高地。真是如同在幻景中,在梦境中,但主人公却坚信这是真实的,不惜一切努力和艰辛去追寻她。这正生动深刻地写出了一个痴情者的心理状态,写出了他对所爱者的强烈感情。而这种意象的模糊和迷茫,又使全诗具有一种朦胧的美感,生发出韵味无穷的艺术感染力。

《蒹葭》属于秦风。周孝王时,秦之先祖非子受封于秦谷(今甘肃天水)。平王东迁时,秦襄公因出兵护送有功,又得到了岐山以西的大片封地。后来秦逐渐东徙,都于雍(今陕西兴平)。秦地包括陕西关中到甘肃东南部一带。秦风共十篇,大都是东周时代这个区域的民歌。

对这首怀人诗,历来解说不一。有人认为作者在思念恋人,诗的主旨是写爱情;有人说是诗人借怀友讽刺秦襄公不能礼贤下士,致使贤士隐居、不肯出来做官;也有人说作者就是隐士,此诗乃明志之作。我们细味诗意,诗中并未明确显示男女恋情,况且“伊人”是男是女也难判定。说它是讽刺诗则更无根据。因此,我们只把“伊人”视为作者所敬仰和热爱的人,至于是男是女,且不论及。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两句,从物象与色泽上点明了时间和环境。那生长在河边的茂密芦苇,颜色苍青,那晶莹透亮的露水珠已凝结成白刷刷的浓霜,那微微的秋风送着袭人的凉意,那茫茫的秋水泛起浸人的寒气。在这一苍凉幽缈的深秋清晨的特定时空里,诗人时而静立,时而徘徊,时而翘首眺望,时而蹙眉沉思。他那神情焦灼、心绪不宁的情状,不时地显现于我们眼前,原来他是在思慕追寻着一个友人。“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两句,交代了诗人所追慕的对象及伊人所在的地点,表现了诗人思见心切,望穿秋水,一个劲地张望、寻求。“伊人”,指与诗人关系亲密、为诗人崇敬和热爱而未曾须臾忘怀的人。“所谓”二字,表明“伊人”是常常被提及,不断念叨着的,然而他却在漫漫大河的另一方。“在水一方”,语气肯定,说明诗人确信他的存在,并充满信心去追求,只是河水隔绝,相会不易。“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沿着河边小道向上游走去,道路艰险,且又漫长,即使花费很长时间也难到达;如果径直游渡过去,尽管相距不远,但眼前秋水茫茫,思之可及,行之不易,仿佛看到了伊人的身影在水中央晃动。诗人尽管立于河边,但他那恍惚迷离的心神早已飞动起来,思见伊人而不得的如醉如痴的形象栩栩可见。诗句之奇妙,正如方玉润所说:“玩其词,虽若可望不可即。味其意,实求之而不远,思之而即至者。”(《诗经原始》)

诗的二、三章只换了几个词儿,内容与首章基本相同。但它体现了诗歌咏唱的音乐特点,增强了韵律的悠扬和谐美,使表达的情感愈来愈强烈。首章的“苍苍”,次章的“凄凄”,末章的“采采”,写出芦苇的颜色由苍青至凄青到泛白,把深秋凄凉的气氛渲染得越来越浓,烘托出诗人当时所在的环境十分清冷,心境十分寂寞。白露“为霜”、“未晞”、“未已”的变换,描绘出朝露成霜而又融为秋水的渐变情状与过程,形象地画出了时间发展的轨迹,说明诗人天刚放亮就来到河滨,直呆到太阳东升。试想,他独自一人久久徘徊在清冷索寞的旷野,面对茫茫秋水,等人不见,寻人不着,其心情该是何等焦急和惆怅!描写伊人所在地点时,由于“方”、“湄”、“涘”三字的变换,就把伊人在彼岸等待诗人和诗人盼望与伊人相会的活动与心理形象而真切地描绘了出来,这样写,大大拓宽了诗的意境。另外,像“长”、“跻”、“右”和“央”、“坻”、“沚”的变换,也都从不同的道路和方位上描述了他寻见伊人困难重重,想见友人心情急切的情景。若把三章诗所用几组变换的词语联系起来加以品味,更能体会到诗的隽永淳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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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每章开头都采用了赋中见兴的笔法。通过对眼前真景的描写与赞叹,绘画出一个空灵缥缈的意境,笼罩全篇。诗人抓住秋色独有的特征,不惜用浓墨重彩反复进行描绘、渲染深秋空寂悲凉的氛围,以抒写诗人怅然若失而又热烈企慕友人的心境。正如《人间词话》所说:“《诗·蒹葭》一篇,最得风人深致。”具有“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和“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

这首被人传诵不已的诗,对后世的影响也是明显的。且看宋玉《九辩》中的一段描写:“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憭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兮送将归;泬寥兮天高而气清;寂兮收潦而水清;憯凄增欷兮薄寒之中人。”这里通过对秋天的气象和草木摇落的情状的描写,制造一种肃杀的气氛,表达了诗人悲凉凄苦的心情。这也许是受了《蒹葭》诗的影响,由此可以窥见《楚辞》对《诗经》的继承和发展线索。《古诗十九首》中《西北有高楼》的发端,赋中见兴、以景托情的写法,也沿用了《蒹葭》诗的笔法。其后的曹丕,从本诗中化出了“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的诗句。由此可见,《蒹葭》诗在古代诗歌史上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艺术特色

《蒹葭》是诗经中最优秀的篇章之一。它的主要特点,集中体现在事实虚化、意象空灵、整体象征这紧密相关的三个方面。

一、事实的虚化

一般说来,抒情诗的创作是导发于对具体事物的感触,因而在它的意境中,总可看到一些实实在在的人事场景。然而《蒹葭》的作者却似乎故意把其中应有的主要人物事件都虚化了。追寻者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而追寻?我们不知道;被追寻的“伊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那么难以得到?我们也不知道;以至于连他们是男是女也无从确认。特别是“伊人”,音容体貌均无,一会儿在河的上游,一会儿在河的下游,一忽儿在水中央,一忽儿在水边草地,飘忽不定,来去渺茫,简直令人怀疑他是否真有实体存在。无疑,由于追寻者、特别是被迫寻者的虚化,使整个追寻人物、追寻事件、追寻内容都变得虚幻朦胧起来;然而也正是由于这事实的虚化、朦胧,诗的意境才显得那么空灵而富有象征意味。

二、意象的空灵

实际上,诗中所描述的景象,并非目之所存的现实人事,而是一种心象。这种心象,也不是对曾经阅历过的某件真事的回忆,而是由许多类似事件、类似感受所综合、凝聚、虚化成的一种典型化的心理情境。这种心理情境的最大特点,是不粘不滞、空灵多蕴。 “在水一方”,可望难即,就是这种空灵的心理情境的艺术显现。在这里,由于追寻者和被迫寻者的虚化,那看来是真景物的河水、道路险阻,乃至逆流、顺流的追寻路线,以及伊人所在的“水中央”等诸种地点,也都成了虚拟的象征性意象。对它们均不可作何时何地、何山何水的深究,否则,伊人既在河的上游又在河的下游就自相矛盾,连两个人何以都不渡过河去也成了问题。《蒹葭》的成功,就在于诗人准确地抓住了人的心象,创造出似花非花、空灵蕴藉的心理情境,才使诗的意境呈现为整体性象征。

三、意境的整体象征

《蒹葭》一诗的象征,不是某词某句用了象征辞格或手法,而是意境的整体象征。“在水一方”,可望难即是人生常有的境遇,“溯洄从之,道阻且长”的困境和“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的幻境,也是人生常有的境遇;人们可能经常受到从追求的兴奋、到受阻的烦恼、再到失落的惆怅这一完整情感流的洗礼,更可能常常受到逆流奋战多痛苦或顺流而下空欢喜的情感冲击;读者可以从这里联想到爱情的境遇和唤起爱情的体验,也可以从这里联想到理想、事业、前途诸多方面的境遇和唤起诸多方面的人生体验。意境的整体象征,使《蒹葭》真正具有了难以穷尽的人生哲理意味。王国维曾将这首诗与曼殊的《蝶恋花》“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相提并论,认为它“复得风人情致”这显然是着眼于它的意境的人生象征意蕴。 事实的虚化、意象的空灵和意境的整体象征,是一个问题的三个层面。从事实虚化到意象空灵,再到整体象征,这大致上就是象征性诗歌意境的建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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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好了歌》及《好了歌注》赏析

《好了歌》及《好了歌注》赏析

很多人认为,《红楼梦》里的《好了歌》及《好了歌注》宣扬的是一种消极的逃避现实的虚无主义思想。《好了歌》很容易理解,一般人都可以看得懂。从字面上看,它否定了一般世人都极力追求的功名、金钱、夫妻及父母子女之间的亲情。如果我们对好了歌仅仅这样理解,就实在显得太肤浅了。

大家都知道,神仙并不存在,而对功名、金钱、亲情的追求,可以说是人之常情。如果有人读了《好了歌》,就一心想当神仙而完全抛弃功名、金钱、亲情。那一定让人觉得非常可笑。现实中大概也不会有这样的人。既然如此,《好了歌》还有什么意思呢?

其实,《好了歌》是非常有意思的。因为《好了歌》不是简单的否定功名、金钱、亲情。而是告诫人们不要过度追求这些东西。不要迷信这些东西。不要因为功名、金钱、亲情这些东西而迷失了自我。过度的追求,就会意志过度增强。导致A型性格行为的发生,从而影响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戕害自己的生命。或者由于过度追求而导致走上犯罪的道路。最后还是害了自己。

《好了歌》的这种观念,是中国文化自古就有的。李白诗曰:富贵功名若常在,汉水亦应西北流。就是这种观念的反映。现代西方的心理学家马斯洛提出的需要层次论中认为人的最高的需要是自我实现。《好了歌》可以说是劝告人们不要因迷恋功名、金钱、亲情而妨碍了自我实现。《好了歌》中的“神仙”,我们可以理解为完成了自我实现的人。

《好了歌》及《好了歌注》强调了人生和社会的变化,强调人生变化的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感叹人生无常。《好了歌》及《好了歌注》认为;人们活在世上,建功立业,发财致富,贪恋妻妾,顾念儿孙,全都是被情欲蒙蔽尚不“觉悟”的缘故。用通俗浅近的语言来说明这一切都是靠不住的。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好了歌》及《好了歌注》用辩证的观点看待社会人生的变化。实际上是提出了“现存的都是要灭亡的”这样的命题。对“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形而上学的社会发展观形成了强烈的冲击。某种意义上预告了当时的腐朽的社会制度必然要灭亡。

当然,我们都知道,《好了歌》及《好了歌注》并不是科学地探讨社会问题。也没有正确地提出解决方案。但这些我们是不能苛求古人的。

这样,我们才是对《好了歌》的正确理解。

而《好了歌注》则是对《好了歌》的具体解释。简单分析如下: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的是贫富和社会地位的高下是会转换的。富的可能会穷,穷的也可能会富。现在有些人富了,就希望自己永远富下去。他们不愿意看到自己变穷,不愿意承认这种变化的可能性。不承认社会的发展变化规律;当初令他们由穷变富的因素,也同样会令他们由富变穷。他们觉得他们的富,完全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只要继续努力,他们就穷不了了。殊不知,如果仅凭自己的主观愿望,根本是无法保证他们一直富下去。更无法保证他们的子孙继续富下去。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就是很好的总结。

社会地位的高下也是同样的道理;“上等人”和“下等人”也会在一定的条件下转换地位。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这一段,正如李白说的“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说的是世事无常,光阴似箭,韶华易老。既重申了富的在一定条件下有可能瞬间变穷。更指出生命的宝贵。对于一个人的个体而言,生命比功名、金钱、亲情更为可贵。后者是建立在前者的基础上的。垂死者,纵是高官厚禄亲情,其实已无法享受。一个生命即将到达终点的人,最希望的是自己生命的延长,而决不是念念不忘功名和金钱。

我们不排斥、贬低那些为人类的多数牺牲生命的个体。然而,他们的牺牲,却正是为了多数生命的延续。和我们这里所论述的道理并不相悖。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对于那些对子女寄予厚望的父母,这些话可谓振聋发聩,警钟长鸣。昔日之八旗子弟,二世祖。今日之“四无”青年、“富二代”“官二代”。不正是最好的写照吗?今天的家长,尤其是城市里的“高素质”家长。无不以为自己“训有方”。也无不为子女“择膏粱”。自以为有了自己高明的安排,科学的方法,良好的教育。他们的子女就一定要成龙成凤了。而在实际上,良好的生活学习环境,过高的期望,恰恰是造成子女无能的温床。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看看那些为了向上爬而摔得粉身碎骨的家伙吧。回想一下李斯东门黄狗的故事吧。看看那些不惜手段捞钱的贪官的下场吧。他们到头来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丧失了。

纱帽:官帽。紫蟒:大官的官服。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利令智昏的人们警醒吧!别忘了自己姓什么。弄明白自己吃几碗大米干饭。搞清楚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要因为一时的成功得意。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更不要以为自己高瞻远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在自然规律、社会发展规律面前,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神仙当然不存在。然而,人生除了追求功名利禄,家庭温馨之外,还有更高的追求吗?古人云:人生贵适意。马斯洛认为,人的最高境界是追求自我实现。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也。对真理的追求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对物质生活的追求应该适可而止,更多地关注自己的身心健康。令自己有一个快乐的人生。

本文标题:诗经蒹葭注释及赏析-李白《北风行》全诗赏析与注释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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