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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冬天

发布时间:2018-05-14 所属栏目:冬天诗歌

一 : 冬天

  冬天。本来就是个慵懒的季节,但今年的冬天更加的变本加厉,连续几个星期天空都没有展开他的笑脸,天,沉闷得让人变得枯燥,偶尔,还会下起下雨……

  我这人是受不了冷的,所以只好整天都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香甜的梦,屋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屋内是一个世界,屋外又是另一个世界。

  大概是2月十几号的时候吧,老天爷的似乎好转了,露出就别的阳光,让本来慵懒寒冷的冬天变得有了点生气,似乎还变得更温暖。是的,这时候,我终于肯走出被窝,走出家门了。

  虽然天气有变暖的迹象,但我还是穿上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与这白色的冬天整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屋外的空气跟屋内的大不一样,是清新的,精神的,还夹带着冬天一股特别的清凉。不像屋内的那么慵懒,让人一下子精神飒爽。

  在我的身边一棵棵的行道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原本居住在书上的叶子早已在秋天的时候离开,让这树儿显得有点孤寂,但是,幸好他们还有我们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陪伴着,他们应该不会觉得冷了吧?在身边路过的小孩子们。他们张开小嘴轻轻地呼出一缕缕梦幻班=般的白烟,然后。一个完美的笑脸呈现在他们天真的脸上,他们的笑脸也为这个冬天画上了温暖的一笔吗?还有一些恩爱的情侣们,他们应该期待着2月14号的来临吧?还有那忙碌的路人们都赶着去哪儿呢?给人送温暖吗?不知道远在湖南的人们是否能感受到我们的关心。

  虽然我与他们隔着千百里,不能给他们亲自送上贴心的关怀,但我愿我能吧心灵的温暖传递给他们,让他们在着冰天雪地里感受到一点温暖之光,

  冬天的寒冷究竟是因为屋外的寒风还是因为你心灵中的一片冰天雪地呢?

 

二 : 冬天

谁把夕阳披上忧伤

在忧伤之中落下苍凉

我站在路上

却也找不到一个方向

难道非要感受风霜

才能看到月亮( 文章阅读网:www.61k.com )

在我心里荡漾

到处要蒙上别离的时光

如果冬天不冷

那么寂寞不殇

只有心灵带着执着

未来没有凋敝的时光

三 : 冬天

谁说冬天景色淡,红梅鲜艳放光彩。谁说冬天景色寒,树枝风中摇的欢。谁说冬天景色惨,野草披霜穿白装。谁说冬天景色悲,大地迎来雪花飞。四季离不开冬天,人间需要冬天。

四 : 冬天

冬天

万物凋零的冬天

在深夜里颤抖着感怀

百无声息的山涧

重温鸟叫虫鸣的欢快

淡淡的忧伤( 文章阅读网:www.61k.com )

还未来得及叹息

一阵刺骨寒风呼啸着缠索

高山峡谷的苍翠

幽林花海的多姿

都已无力的臣服

强大的冬的摧残

冰川雪海的冷艳

当你不可一世的瞬间

可曾看见冰山翘崖巅的那丝艳红

一支寒梅傲然吐露芬芳

冰雪下面多少生命正孕育生长。

冬天呵,

不要再冷漠的孤独

漫天盛开的白色花瓣

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都灌溉着我们的心田

来吧

让我们在诗意的雪花中起舞歌唱

点燃圣火

迎接即将来临的春天!

五 : 冬天

文:王势午

二三十年前的村庄,大多数人家都没有院子,没有当今高高的围墙把每家包裹起来,门口只有一条踩的发白的小路把每一户串了起来,也串起了农户间朴实的情感。

寒天的乡下异常的冷,没有什么高大的东西能够阻挡呜呜的西北风吹进村庄,因为是平原,一望无际的枯色,即使是麦苗也干涩的发黄。那个时候似乎冬天风特别的多,而且一刮起来就如怪兽一样在呼呼的吼着。

家旁的大爷早早的把三大碗稀饭和山芋倒进了肚子,不顾大娘和二哥她们还在吃着饭,就匆匆站起来,右手打成一个半圆摸了一下嘴,对着大娘说要出去。大娘左手托着半碗冒着热气的稀饭,右手的筷子还在那黑瓷碟里挑夹着罗卜干,看也没看大爷一眼,咕哝着:就知道去打那黑棍(一种纸牌),饭都吃不迭,几天就过年了,也不知道去机点豆子做豆腐,看你拿什么过年?说话的功夫,大爷已出了锅屋,全把婆娘的唠叨随着屋外的风扔远了。

天气灰蒙蒙的,听老人说这是老天爷在捂雪,年头下一场雪才有过年的味道,那些焦枯的麦子才会在春天返青。

我一向不喜欢听老人们说那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早拉了袖口擦了一下挂在鼻头下面的鼻涕,把袖口坏出来的棉花往里塞了塞,斜着身子,一手拍着自己的屁股,学着马跑的步子,达拉达拉的跑远了!( 文章阅读网:www.61k.com )

三毛子正和他爹坐在草堆跟,看到我来立即迎了过来。我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咸豆子给他,他马上媚笑地丢了一个在嘴里,边嚼边问我到哪里玩。没理他,倒是被他今天头上的新帽子吸引了,正宗的三块瓦帽子,军绿色的,还在那块黑绒绒的前沿上订着一颗五角星,要知道那可是俺在家哭爹喊娘都没要到手的样式,我不由得伸手摸摸那耷拉在三毛子两耳朵边的帽帮子,羡煞死我了!心里不由得又有点恨恨不平起来:就这三毛子#样,我要戴起来一定比你好看!我这么想着,不由得又狠狠的抽吸一下快要过河的鼻涕,滋啦一声,心里满是不服。

那天,还是和讨厌臭美的三毛子围着不大的村庄转几圈,回家时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些被寒风从枯树上扯落下来的小树枝,那种黑黑的小树枝大概是夏季就逐渐枯萎,被风干了好久,终于没能挺住,还是一下跌落下来,失去了对老树的依恋,那灶膛里红红的火焰,了却了它一生。

儿时的冬天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没什么好玩的游戏,除了会趴在妈妈的腿上看纳鞋底,看着妈妈用牙咬线针,别的都记得很模糊。其实看大人做针线活也有一定的风险,弄不好会被针不一小心扎一下,那时,母亲就会把腿一拨拉,推开趴在腿上的我:留细你的眼睛。被推开的我悻悻地站在一边。

终于等到了过年,年三十的那天还是没等来雪,可依旧没有影响过年的气氛,那天大人们都会起的很早,我也会早早的在被窝里睁开了眼。家中小花狗好像也兴奋异常,一时跑出去,一会又跑进来站在我床前,哼哼的向我低吟。这时我也会从被窝里伸出小手去碰触小花的鼻子,光溜溜的膀子全露在被外,被小花舌头舔得我湿湿的就想笑。它还会突然跳起来,前爪搭在床上,伸长鼻子够我的脸舔,吓得我咯咯咯的笑着把头一下子缩进了被窝。

年三十的一天,吃的好东西不必夸耀了,最重要的还是大年初一的早晨。早早的起床趴在锅台前看母亲往锅里下饺子和汤圆,等妈妈把包有一分钱二分钱甚至还有五分钱的饺子和汤圆端上桌子,我会偷偷的瞄哪个饺子和汤圆里有钱,大概鼓鼓的会有吧,于是抢过来一碗,就害怕姐姐会比我早一步下手。可一阵不声不响的埋头苦吃后发现,中奖的机会却少得可怜,那时觉得运气总是没姐姐好,姐姐总会先我一步吃到钱,我心里会一阵着急,甚至还有点委屈。其实到最后父亲母亲吃到的分角子都会归我,我又会回过头对姐姐们显耀,却招来姐姐们不屑的一句:理不理你啊,赖皮。

给父亲母亲磕头拜年,是必不可少的,记得父亲会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那把古色古香的椅子上,我就会缠着要磕头,因为磕过头后口袋里便会多了一些份量,那些分角子在口袋底部用手拨弄着,声音听起来特别诱人,也是我在同伴面前得意的资本。

早饭后,太阳渐渐的暖起来,先是三两个孩子们挨家串门拜年,后来队伍越来越大,我们称它为“要花子”。那时没有什么爆米花,不像现在会把玉米粒爆成大大的软软的很甜很脆,那时家家户户都是把玉米在锅里翻炒,即使也炒的裂开了嘴,但嚼起来也还粗粗柴柴的,一嘴的渣子。条件好一点的会有炒熟的黄豆,那可是个美味,可也一定不能吃多的,如若贪嘴第二天肚子是一定会坏的。

我那时跟在队伍里一家一家的跑,不一会,棉袄的小兜兜里会装的满满的,由于父亲是乡里的医生母亲是裁缝,往往我受到的待遇会比别的孩子好一点,好几户人家都会在给每个孩子分完花子过后叫住了我,偷偷的塞几块水果糖或者几片雪白的糕,这种优待也会让三毛子红了好长时间的眼,看他那盯着我手里糖的样子我会无比的光荣自豪,一度想起来还幻想他吞咽口水的模样。

接下来几天,村庄里会很热闹,一群群人会跟着那些花脸的黑驴、五彩的花船伴着锣鼓声到处的围着看,我们孩子也会把头往大人腿间一钻,就会跑到花船跟前盯着船心里的女子看,那时不知女子的脸怎么就那么红润,嘴唇也鲜红的好看。几次回家做梦,竟然娶了那样的女子做了媳妇,我跟在花船后面,嘿嘿....美了许久也羞愧了许久!

..............

现在住进了高高的楼房,各种口味的爆米花小吃也使人应接不暇,可嚼起来总不那么香。

今天下楼,看到对门的邻居竟然只是微笑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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