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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寂寞天柱山-秋天的寂寞

发布时间:2017-10-19 所属栏目:寂寞天柱山

一 : 秋天的寂寞

  风吹动了杨柳,雪纷飞了心情,风为什么要吹?因为她会吹过之后,杨柳会留下美好的记忆。雪为什么要纷飞?因为她在纷飞之后,我会在风中忧郁。

  喜欢幻想,喜欢想幻,喜欢蓝色。也喜欢幻想中想幻。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动了我的琴弦,让我总在夏天看雪,让我每天泪水中度过,让我……

  为什么月球会绕着地球转,为什么我会着绕你转,就是因为你太好。为什么月亮对太阳的承诺永远无法实现了,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中间有一个名叫夜的存在,一个无情的夜。

  落叶飘飞,可他为什么要飘飞呢?就是因为禁不住对的思念,可是在飘飞之后他的生命就结束了,可是他愿意,为什么他会这么苯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

  水本来是寂寞的,在寂寞的流着,突然,有一天一道闪电打破里水的寂寞,水以为他会快乐起来,可是在闪电打破之后,他却是在忧郁流着。

 

二 : 《寂寞天柱山》——余秋雨

现在有很多文化人完全不知道天柱山的所在,这实在是不应该的。我曾惊奇地发现,中国古代许多大文豪、大诗人都曾希望在天柱山(潜山)安家。他们走过的地方很多,面对着佳山佳水一时激动,说一些过头话是不奇怪的;但是,声言一定要在某地安家,声言非要在那里安度晚年不可,而且身处不同的时代竟不谋而合地如此声言,这无论如何是罕见的。唐天宝七年,诗人李白只是在江上路过时远远地看了看天柱山,便立即把它选为自己的归宿地:“待吾还丹成,投迹归此地。”过了些年,安禄山叛乱,唐玄宗携杨贵妃出逃蜀中,《长恨歌》《长生殿》所描写过的生生死死大事件发生在历史舞台上,那个时候李白到哪里去了呢?原来他正躲在天柱山静静地读书。唐代正在漫漫艳情和浩浩狼烟间作艰难的选择,我们的诗人却选择了天柱山。当然,李白并没有炼成丹,最终也没有“投迹归此地”,但历史还是把他的这个真诚愿望留下了。想在天柱山安家的愿望比李白还要强烈的,是宋代大文豪苏东坡。苏东坡在四十岁时曾遇见过一位在天柱山长期隐居的高人,两人饮酒畅叙三日,话题总不离天柱山,苏东坡由此而想到自己在颠沛流离中年方40而华发苍然,下决心也要拜谒天柱山来领略另1种人生风味。“年来四十发苍苍,始欲求方救憔悴。他年若访潜山居,慎勿逃人改名字。”这便是他当时随口吟出的诗。后来,他在给一位叫李惟熙的友人写信时又说:“平生爱舒州风土,欲卜居为终老之计。”他这里所说的舒州便是天柱山的所在地,也可看作是天柱山的别称。请看,这位游遍了名山大川的旅行家已明确无误地表明要把卜居天柱山作为“终老之计”了。他这是在用诚恳的语言写信,而不是作诗,并无夸张成分。直到晚年,他的这个计划仍没有改变。老人一生最后1个官职竟十分巧合地是“舒州团练副使”,看来连上天也有意成全他的“终老之计”了。他欣然写道:青山抵在古城隅  万里归来卜筑居把到天柱山来说成是“归来”,分明早已把它看成了家。但如所周知,一位在朝野都极有名望的60余岁老人的定居处所已不是他本人的意向所能决定的了,和李白一样,苏东坡也没有实现自己的“终老之计”。与苏东坡同时代的王安石是做大官的人,对山水景物比不得李白、苏东坡痴情,但有趣的是,他竟然对天柱山也抱有终身性的迷恋。王安石在30多岁时曾做过3年舒州通判,多次畅游过天柱山,后来虽然宦迹处处,却怎么也丢不下这座山,用现代语言来说,几乎是打上了1个松解不开的“情结”。不管到了哪儿,也不管多大年纪了,他只要一想到天柱山就经常羞愧:相看发秃无归计,一梦东南即自羞!这两句取自他《怀舒州山水》一诗,天柱山永远在他梦中,而自己头发秃谢了也无法回去,他只能深深“自羞”了。与苏东坡一样,他也把到天柱山说成是“归”。王安石一生经历的政治风浪多,社会地位高,但他总觉得平生有许多事情没有多大意思,因此,上面提到的这种自羞意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浮现于心头:看君别后行藏意,回顾潜楼只自羞。只要听到有人要到天柱山去,他总是送诗祝贺,深表羡慕。“揽辔羡君桥北路”,他多么想跟着这位朋友一起纵马再去天柱山啊,但他毕竟是极不自由的,“宦身有吏责,筋事遇嫌猜”,他只能把生命深处那种野朴的欲求克制住。而事实上,他真正神往的生命状态乃是:野性堪如此,潜山归去来。还可以举出一些著名文学家来。例如在天柱山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黄庭坚此后总是口口声声“吾家潜山,实为名山之福地”,而实际上他是江西人,真正的家乡离天柱山(潜山)还远得很。再列举下去有点“掉书袋”的味道了,就此打住吧。我深感兴趣的问题是,在华夏大地的崇山峻岭中间,天柱山究竟凭什么赢得了这么多文学大师的厚爱?很可能是它曾经有过的宗教气氛。天柱山自南北朝特别是隋唐以后,佛道两教都非常兴盛。佛教的二祖、三祖、回祖都曾在此传经,至今三祖寺仍是全国著名的禅宗古刹;在道教那里,天柱山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地维”,是“九天司命真君”的居住地,很多道家大师都曾在这里学过道。这2大宗教在此交汇,使天柱山一度拥有层层迭迭的殿宇楼阁,气象非凡。对于高品位的中国文人来说,佛道两教往往是他们世界观的主干或侧翼,因此这座山很有可能成为他们漫长人生的精神皈依点。这种山水化了的宗教,理念化了的风物,最能使那批有悟性的文人畅意适怀。例如李白、苏东坡对它的思念,就与此有关。也可能是它所蕴含的某种历史魅力。早在公元前106年,汉武帝曾到天柱山祭祀,封此山为南岳,这次祭山是连伟大的历史学家司马迁也跟随来了的。后来,天柱山地区出过一些让一切中国人都难以忘怀的历史人物,例如赫赫大名的三国周瑜,以及“小乔初嫁了”的二乔姐妹。这般风流倜傥,又与历史的大线条连结得这般紧密,本是历代艺术家恒久的着眼点,无疑也会增加这座山的诱惑力。王安石初到此地做官时曾急切询问当地百姓知道不知道这里出过周瑜,百姓竟然都不知道,王安石深感寂寞,但这种寂寞可能更加增添了诱惑。一般的文人至少会对乔氏姐妹的出生地发生兴趣:“乔公二女秀所锺,秋水并蒂开芙蓉。只今冷落遗故址,令人千古思余风。”(罗庄:《潜山古风》)当然,还会有其它可能。但是在我看来,首要条件还是它的自然风景。如果风景不好,佛道寺院不会竞相在这里筑建,出了再大的名人也不会叫人过多地留连。那么,且让我们进山。我们是坐长途汽车进天柱山的,车上有10多个人,但到车停下以后一看,他们大多是山民和茶农,一散落到山岙里连影子也没有了,真正来旅游的只是我们。开始见到过1个茶庄,等到顺着茶庄背后的山路翻过山,就再也见不到房舍。山外的一切平泛景象突然不见,一时涌动出无数奇丽的山石,山石间掩映着丛丛簇簇的各色林木,一下子就把人的全部感觉收服了。我在想,这种著名的山川实在是造物主使着性子雕镂出来的千古奇迹。为什么到了这里,一切都变得那么可心了呢?在这里随便选一块石头搬到山外去都会被人当作奇物供奉起来,但它就是不肯匀出去一点,让外面的开阔地长久地枯燥着,硬是把精华都集中在一处,自享自美。水也来凑热闹,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这儿1个溪涧,那儿一道瀑布,贴着山石幽幽地流,欢欢地溅。此时外面正是炎暑炙人的盛夏,进山前见过一条大沙河,浑浊的水,白亮的反光,一见之下就平添了几分烦热;而在这里,几乎每一滴水都是清彻甜凉的了,给整个山谷带来1种不见风的凉爽。有了水声,便引来虫叫,引来鸟鸣,各种声腔调门细细地搭配着,有一声,没一声,搭配出1种比寂然无声更静的静。你就被这种静控制着,脚步、心情、脸色也都变静。想起了高明的诗人、画家老是要表现的1种对象:静女。这种女子,也是美的大集中,五官身材一一看去,没有一处不妥贴的,于是妥贴成1种难于言传的宁静。德国哲学家莱辛曾在《拉奥孔》一书中嘲笑那种把美女的眼睛、鼻子、嘴巴分开来逐个描绘的文学作品,这是嘲笑对了的。其实风景也是一样,我最不耐烦有的游记作品对各项自然风景描摹得过于琐细,因此也随之不耐烦书店里的《风景描写辞典》之类。站在天柱山的谷岙里实在很难产生任何分割性的思维,只觉得山谷抱着你,你又抱着山谷,都抱得那样紧密,途不到一丝造字造句的空间。猛然想起黄庭坚写天柱山的两句诗:哀怀抱绝景,更觉落笔难。当然不是佳句,却正是我想说的。长长的山道上很难得见到人。记得先是在一处瀑布边见到[www.61k.com]过两位修路的民工,后来在通向三祖寺的石阶上见过一位挑肥料的山民,最后在霹雳石边上见到一位蹲在山崖边卖娃娃鱼的妇女。曾问那位妇女:整个山上都没有人,娃娃鱼卖给谁呢?妇女一笑,随口说了几句很难听懂的当地士话,像是高僧的偈语。色彩斑斓的娃娃鱼在瓶里停伫不动,像要从寂寞的亘古停伫到寂寞的将来。山道越走越长,于是宁静也越来越纯。越走又越觉得山道修筑得非常完好,完好得与这个几乎无人的世界不相般配。当然得感谢近年来的悉心修缮,但毫无疑问,那些已经溶化为自然景物的坚实路基,那些新桥栏下石花苍然的远年桥墩,那些指向风景绝佳处的磨滑了的石径,却镌刻下了很早以前曾经有过的繁盛。无数的屋檐曾从崖石边飞出,筹钹声此起彼伏,僧侣和道士们在山道间拱手相让,远道而来的士子们更是指指点点,东张西望。是历史,是无数双远去的脚,是一代代人登攀的虔诚,把这条山道连结得那么通畅,踩踏得那么殷实,流转得那么潇洒自如。如果在荆莽丛中划开一条小路,一次次低头曲腰地钻出身子来,麻烦虽然麻烦,却绝不会寂寞;今天,分明走在一条足以容纳浩浩荡荡的朝山队伍的畅亮山道上,却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全部浩浩荡荡,光剩下了我们,于是也就剩下了寂寞,剩下了惶恐。进山前曾在一堵墙壁上约略看过游览路线图,知道应有许多景点排列着,一直排到最后的天柱峰。据说站在天池边仰望天柱峰,还会看到1种七彩光环层层相套的“宝光”。但是,我们走得那么久了,怎么就找不到路线图上的诸多景点呢?也许根本走错了路?或者倒是抄了一条近路,天柱峰会突然在眼前冒出来?人在寂寞和惶恐中什么念头都会产生,连最后一点意志力也会让位给侥幸。就在这时,终于在路边看到一块石头路标,一眼看去便一阵激动;天柱峰可不真的走到了!但定睛再看时发现,写的是天蛙峰,那个蛙字远远看去与柱字相仿。总算找到了1个象样的景点。天蛙峰因峰顶有巨石很像一只青蛙而得名。与天蛙峰并列有降丹峰和天书峰,一峰峰登上去,远看四周,云翻峰涌,确实是大千气象。峰顶有平坦处,舒舒展展地仰卧在上面,顿时山啊,云啊,树啊,乌啊,都一起屏息,只让你静静地休憩。汗收了,气平了,懒劲也上来了,再不想挪动。这儿有远山为墙,白云为盖,那好,就这样软软地躺一会儿。有一阵怪异的凉风吹在脸上,微微睁开眼,不好,云在变色,像要下雨,所有的山头也开始探头探脑地冷笑。一骨碌起身,突然想起一路绝无避雨处,要返回长途汽车站还有漫长的路途。不知今天这儿是否还会有长途汽车向县城发出?赶快返回吧,天柱峰在哪儿,想也不敢去想了。后来,等我们终于赶回到那幅画在墙上的游览线路图前才发现,我们所走的路,离天柱峰还不到三分之一。许许多多景点,我们根本还没有走到呢。我由此而不能不深深地叹息。论爬山,我还不算是1个无能者,但我为何独独消受不住天柱山的长途和清寂呢?我本以为进山之后可以找到李白、苏东坡他们一心想在山中安家的原因,为什么这个原因离我更加遥远了呢?也许不能怪我。要不然堂堂天柱山为何游人这般稀少呢?据说,很有一些人为此找过原因。有人说,虽然汉武帝封它为南岳,但后来隋文帝却把南岳的尊称转让给了衡山,它既被排除在名山之外,也就冷落了。对这种说法只可一笑了之。因为天柱山真正的兴盛期都在撤销封号之后,更何况从未被谁封过的黄山、庐山不正热闹非凡?也有人认为是交通不便,从合肥、安庆到这里要花费半天时间。这自然也不成理由,那些更其难于抵达的地方如峨眉乃至敦煌,不也一直熙熙攘攘?我认为,天柱山之所以能给古人1种居家感,1个比较现实的原因是它地处江淮平原,四相钩连,八方呼应,水陆交通畅达,虽幽深而无登高之苦,虽奇丽而无柴米之匾,总而言之,既宁静又方便。但是,正是这种重要的地理位置,险要而又便利的生存条件,使它一次次成了兵家必争之地,成了或要严守、或要死攻的要塞所在。这样,它就要比其它风景胜地不幸得多。不间断的兵燹静乎烧毁了每一所寺院和楼台,留下一条挺象样子却又无处歇脚的山路,在寂静中蜿蜒。我敢断定,古代诗人们来游天柱山之际,会在路边的寺庙道院里找到不少很好的食宿处,一天一天地走过去,看完七彩宝光再洒洒脱脱地逛回来。要不然,怎么也产生不了在这儿安家的念头。因此,是多年的战争,使天柱山丧失了居家感,也使它还来不及为现代游人作应有的安排。空寂无人的山岙,留下了历史的强蛮。天柱山一直没有一部独立的山志,因此我对它的历史沧桑知之不详。约略可说一点的只是——南宋末年,义民刘源在天柱山区率10万军民结寨抗元达18年之久,失败后天柱山遭到扫荡,刘源本人则牺牲在天柱峰下;明朝末年,张献忠与官军多次以天柱山为主战场进行惨烈的搏斗,佛光寺等寺院都付之一炬,仅在崇祯十五年九月的一场战斗中,张献忠的起义军战死10余万人,天柱山地区『尸横二十余里”;以后,朱统价又以天柱山为据点抗清复明,余公亮也在这里聚众造反。他们都失败了,天柱山又一次受到血与火的荡涤;天柱山成为最大的战场是在清代咸丰、同治年间,太平天国的将领陈玉成在此与清兵厮杀十几年,进进退退,烧烧杀杀,待太平天国失败后再去打点这个旧战场,全山寺庙几乎都已不复存在;……是的,天柱山有宗教,有美景,有诗文,但中国历史要比这一切苍凉得多,到了一定之际,茫茫大地上总要凸现出圆目怒睁、青筋责张的主题,也许是拼死挣扎,也许是血誓报复,也许是不用无数尸体已无法换取某种道义,也许是舍弃强暴已不能验证自己的存在,那就只能对不起宗教、美景和诗文了,天柱山乖乖地给这些主题腾出地盘。它本该早就彻底荒芜,任蛇蝎横行、豺狼出没,但总还有一些人在战场废墟上低头徘徊,企图再建造一点大体可以称作文明或文化的什么。例如直到本世纪20年代还有1个妙高和尚栖息在马祖洞旁的草庵里日夜开荒积粮,又四方化缘,竟以多年精力重建起寺院,实在是创造了个人意志力的惊人奇迹。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本世纪依然兵荒马乱,油漆崭新的殿宇很快又在战火中颓圯。现在,战争停息已有很多年了,这儿,也许可以比较长久地改换1个主题?终于又想起李白、苏东坡、王安石他们了,在我们辽阔的土地上,让这样的文人能产生终老之计的山水,总应该增加一些而不是减少下去吧。冷漠的自然能使人们产生故园感和归宿感,这是自然的人化,是人向自然的真正挺进。天柱山的盛衰升沈,无疑已触及到这个哲学和人类学的本原性问题。苏东坡、王安石本是不错的哲学家,天柱山寺庙的僧侣中一定也隐伏过许多玄学大师,他们在山间漫步沈思之际,是否也曾碰撞到这些问题的边缘?王安石一直叹息在这里没有人能与他谈学问,他是否也想摩挲一下这方面的玄机?至于我,现今也到了苏东坡所说“年来四十发苍苍”的年岁,浪迹四野,风尘满身。当然不会急着在这里觅地建房,但走在天柱山的山道上,却时时体会着“万里归来卜筑居”的深味。我不是也一直在寻找吗?懊像寻找的人还相当的多。耳边分明响起比我年轻的人的恳切歌声:『我想有个家……”是的,家。从古代诗人到我们,都会在天柱山的清寂山道上反复想到的1个远远超出社会学范畴的哲学命题:家。《寂寞天柱山》——余秋雨

《寂寞天柱山》——余秋雨

三 : 这个秋天不寂寞(散文诗)

这个秋天不寂寞

散文诗

几朵红霞

躲在黑云的裙边

秋天,已经铺满了

桑埔山脉( 文章阅读网:www.61k.com )

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

不再送来风的秋波

只为那只伊蚊

我听到了落叶的叹息

这个秋天不再寂寞

//

那束亮光

伸进狭窄的古村小巷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

斑驳的苔藓

刻录着岁月的沧桑

听不到月儿的呢喃

只为那只伊蚊

我听到抢救车轮子的呐喊

这个秋天不再寂寞

//

一丝缘分、一种使命

携满腔的热血

抒写志愿者的执着

没有鲜花的簇拥

没有粉丝的追捧

只为那只蚊子

耳边多了妈妈的叮咛

这个秋天不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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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送走云的缠绵

星星不再缱眷月亮

期待初冬的黎明

那喷薄的霞光

像脱鞘而出的寒芒

射杀那只可恶的伊蚊

我听到了大地的赞歌

这个秋天不再寂寞

四 : 丁柱的秋天

丁柱的秋天

丁柱大在一个秋天的夜里悄悄地走了,风声雨声和黑夜淹没了他无奈的声唤,堡子里谁也没听见夜里发生的事情。

临明时分,雨歇了,风也停了,人们照旧聚集在三官庙前的大槐树下,等候着上工铃的响声!半晌都过去了,还不见丁柱老汉的半个踪影,大伙一下了象乱了营盘的兵丁,各自议论起来。这时候,大伙楞了一下,哭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便不约而同的向哭声处望去,只见城壕里的门开了,母亲拉着我的手,正喔咽着从平屋出来,走到槐树下,母亲抽咽着说:“丁柱兄弟昨夜里倒头咧,队长和娃他大正在安顿后事呢!”

大家沉静了一刻,又哄的一下炸了锅。有的说:“也个黑咧我就觉得不对火,饿老子连叫了好几声呢?”有的说:“今天的工不出了,埋人要紧!”有的说:“咳!丁柱叔可怜了一辈子呀!临了还是没顶住……!”说完,大家一齐向他住的平屋涌去了。

丁柱老汉姓郭,一辈子没成过家,起先他就住在我家隔壁的大房子里,按乡下的辈分来论我还得叫他大呢!

丁柱大一生没成过家,自然也没享受过家的热闹和累赘,听大人们说:旧社会说过一房媳妇,最后却没成,不知道是因为丁柱卑气嘎,眼窝头高,还是那女子嫌丁柱家贫寒。总之,从我小时候记事起,他就孤身一人过日子。逢年过节也没个亲戚走动,倒也落得清闲,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文章阅读网:www.61k.com )

丁柱大做得一手好茶饭,每到放工铃一响,他便早早的端着一老碗黏面,辣子调得红红的,蹲在三官庙的门闩上,面对着去南湾的大义路,一手在下端碗,一手在上拿着筷子,把面高高挑起来,又放下,来回折腾着五六下,然后嘴里吹着凉气,伸长舌头来接垂下来的黏面稍,接上面稍,再用喉咙猛的一吸,那面就顺从的直入到口里,待面完全入口,也不用嚼, “哧溜”一下,又宽又长的面就咽入肚中。上下嘴唇碰上几下,发出巴扎巴扎声响,然后,两眼向四周围着的人群扫了一遍,希呵两声,再喝两口热面汤,那个香极了的感觉,丝亳不比吃一顿“十二件子”或“八大碗”的席面差啊!逗引得过路的乡党和妇女们驻足看希奇,直羡幕丁柱会享福,能行、会过、日子滋润。放工的社员,老远就看见丁柱端的老碗吃面的那个香劲说:“人家丁柱叔,比咱都品麻!”有的说:“丁柱再是个婆娘,我就娶了她呢?”大伙听了都说:“你娃才是个没出息呢”?有的则说:“丁柱一辈子没成过婚,把男女之间的好事全在嘴上享受了!”

五八年,村里闹食堂化,队里粮食没处搁,占了丁柱的两间公房。丁柱是五保户单身,队里让他住到了饲养室,白天仍然和队里的一邦老汉犁地干活,夜里替饲养员在头谷圈守夜。丁柱是个勤快人,老也闲不下,有一年霖雨下了四十天,眼看着头谷圈没了一粒干土垫圈,丁柱看着头谷黑咧白天地站在湿巴巴的圈里,丁柱心就难受,他二话没说,把饲着室的土坑拆了垫了头谷圈,自已却在粪帕板上蹲了一夜。第二天,饲养员来一看就燥了说:“你疯了,简直胡求子央呢!”扭头报告队长去了,饲养员生气不干了,队里索性就让丁柱接替了他。丁柱爱牲口就象爱自己的儿女一样,有一回,郭明选赶着黄牛犁完东湾的地回来交接,丁柱看到牛背上有鞭子抽的两道红印,他难过的哭了,骂明选太恨心,是个半吊子!第二天,死活不让明选再使唤黄牛了。他特意给黄牛喂了精料,硬是让黄牛歇了工,他又步行五里地到郭杜镇请了兽医。后来食堂化解散,队里给各户分了自留地,人们分牛退社,饲养室也就解散了。

饲养室一散,丁柱没处来没处去,队长没法就让丁柱便搬到了城壕里的平屋居住,丁柱年岁大了,平时没事,除了给队里敲上工铃,其实,那平屋处在城壕边的低洼处,门南栽了几棵洋槐树,树下就是木栅大门,一到四五月槐花开了,放出一阵阵芳香,人们都爱聚集在木工埸门前的槐树下片着村里的新闻旧事,丁柱大给大伙提供旱烟和茶水。一遇雨天这里因地势低,树下就积了一个若大的水潭,成了娃们的耍水的去处,我小时候就常和碎娃们一起在水潭上玩过打水仗,或穿着布鞋在水里巴扎过。

丁柱大做的一手好茶饭,成了他在婆娘堆里卖弄的本事。1976年知青上山下乡,也安排在木工埸的空房里和丁柱住隔壁,丁柱高兴得象孩子一样,到处夸城里的娃多文明,只是把麦苗当成韭菜呢?娃们不会做饭,丁柱就常教他们,乡党们听了直羡幕丁柱遇上城里来的邻居,宽忍叔说:“我也是单身,娃们咋没问我请教呀?”丁柱急了说:“就你那茶饭,喂猪还差不多?”队长叔说:“瞧你俩那出息,人家是来广阔天地段炼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就咱农村人那卫生,人家一看就训了……!”

后来,我去过几回丁柱大住的平屋,知青们早就回城里去了,剩下他一个人孤伶的还住在空空的城壕边,我觉得他老去的眼神里常有一种祈盼,不知是渴望亲人们的关怀,还是他对自已的未来的一种担心。一天天苍老的丁柱大,在生命的最后一站里,享受到了乡亲们的关怀,人们把丁柱当成了城壕里的神。直到丁柱大的死,我猛然明白了,乡里人对死亡的尊重和放达是多么的超前文明啊!

丁柱大的死是平常的,平常得象土壕里的一粒黄土,只是村头的上工铃声再也没有响起来,人们在严肃中掩埋了他,从他的离去更懂得了生命消亡的平淡,其实,孝道在丁柱大看来那都是多余的奢侈,只是用来满足生着的虚伪。他一个孤伶的老实农民,只有南湾底的黄土接纳了他的肉体,他的灵魂在四处漂荡着,丁柱大死后连个黑白照片也没留下,自然人们也就不记得他了。城壕边的平屋,丁柱死后就再也没人居住过,谁还能记起曾经的光棍丁柱呢?每至闲遐我不由得想起他——丁柱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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